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Статистика关于文化、艺术与技术的信息流 A place of radical sharing on art, culture and technology 投稿&联系 @flowfeedbackBot 经常技术控,忍不住会时评,日常好奇心,文化观察员,吐槽苦手,综合解闷方案。 会的太杂了,真不好意思。 艺术我爱之深,恨之切 #不是新闻 #Whisper #Hai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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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做老板的OPC不是好超级个体 有些人使用 AI Agent 的方式其实是一种“老板心态”的数字延伸,就是这件事不管我自己做有多简单,我都要让手下人去做。 对于张口闭口“超级个体”,要做“OPC”的人来说,不会觉得很讽刺吗? 表面上追求极致的人效与自主,骨子里却是对“管理层级”本身的病态迷恋。所谓的“效率优先”往往沦为一种表演性劳动,其底层驱动力并非对产出的追求,而是对技术赋权下自我重要性的过度确认与虚荣满足。
https://www.e-flux.com/journal/163/6776893/a-toast-to-femmunism 文章提出,反法西斯主义阵营有些时候(至少在情绪和风格上)会变得很像法西斯主义——过分追求自己认定的真相和纯粹。但是在 Femmunism 具体怎么反法西斯这件事上,只依靠 cunts who know how to party 是不是太轻飘了? 所谓“a place and time where fascists can’t touch us”在监控极权主义面前,是不是太天真了?
此外,兰老师似乎也没有考虑秦老师提出的“尺蠖效应”。就以现实而言,我想更多人会对后者更有共鸣。
原则上,我认同兰老师关于“警惕理论套用”和“尊重现实复杂”的立场,但在具体论证中,我还是感到两个令人感到别扭的地方: 第一,是兰老师似乎有将规范性价值地域化的倾向。不能简单将“普世价值”或某些通用经济逻辑划归为“西方专属”,这种偏狭与套用理论的偏狭一样会阻碍对美好未来的追求。 第二,是兰老师似乎总在“实然”与“应然”之间横跳。在书中,兰老师以“地方政府在招商引资中作用巨大”这一实然现象,推导其存在的合理性。然而,这种“巨大作用”恰恰反映的是其不合理之处:由于现行规则模糊、官僚壁垒高耸,企业唯有依赖地方政府的“内部身份”和“行政特权”才能绕过重重限制、获取模糊政策下的“绿灯”。这种依赖并非市场成熟的表现,而是制度高交易成本的体现。因此,我们不应因现状而美化干预,而应反思如何通过法治化、透明化的制度改革,降低对非正式行政协调的依赖,让市场在更清晰的规则下自主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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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挺有意思的,就在几年前,LLM在我这里首先跳出来的意思还是法律硕士~
https://honestprivacypolicies.org/ Honest Privacy Policies is an editorial project that reads the privacy policy of every company you tap "I agree" on and translates it into the version your most cynical friend would write. For every company you'll find a grade, a Privacy Label (front and back), eight plain-English answers to the things people actually want to know, marked-up excerpts of the worst clauses, the dark patterns we caught, the rights you have where you live, and — most importantly — receipts: every claim above links to the line in the policy we got it from, both at the original URL and in a snapshot of what the policy said the day we read it.
我觉得,对耿同学们最大的挑战在于:当他们面对足够的诱惑时,会如何选择。简单点说,如果有人直接给他1000万,让他取消发布,他会怎么做。 虽然他说,自己没想着做学术猎人,也没想着赚钱,之前也拒绝了别人的撤稿要求。但是问题不在于他有没有判断,而是在于这个判断有多经得住诱惑。 当价格足够高,当他可以依靠这一次的妥协更加长久地从事他热爱的科普事业,拒绝的理由还存在吗?
> 它要求观众沉浸于情感, 却拒绝观众理解历史。 https://movie.douban.com/review/17598761/ 不该用历史问题来指责这部电影,因为你能看到,显然就说明它已经选择避开了大象。但是又不该不说,不然就真的洗出一堆要“弘扬侨批文化”的人。 总之,现状就是,你不得不精神分裂。
https://www.nplusonemag.com/issue-35/fiction-drama/the-feminist/ 这个故事厉害的地方在于,你几乎无法就其中所涉及的议题再做任何发言,因为作者已经在故事里预置了各种可能的回应。 这显然是一个关于理念与现实的故事,但是理念已经无法消化这个故事,而现实几乎可以从任何角度映射到这个故事里。 像是一根刺,咽不下去。
英國人洛克在描述華人苦力(coolies)時說:無需透過殘酷或暴虐手段,無需借助任何類似非洲羅德西亞 (Rhodesia)白人礦主對黑人所採取而惹來諸多麻煩的無情暴行, 也無需不斷暴打與咒罵,就能讓華人苦力意識到,他們的地位並非與歐洲人平等。他們是諸民族中的驢子,能夠在最惡劣的條件下從事最艱難的任務,忍受各種惡劣氣候和不公待遇,吃得少也喝得少,頑強堅韌又麻木不仁,不討人喜愛但極度有用。但不論在什麼情況下,都絕對不能信任他們或與他們為友。 而馬來人雖然也是爲了生活忙得團團轉,但卻因爲不願在殖民者手下做那些辛苦、無趣、單調的工作,而被視作是懶惰的。 這是殖民時期的觀察,但今日看來也還是如芒在背。 被我們視作美德的所謂勤勞,不過是順從地去做那些非人工作罷了。而不順從,則會被斥爲懶惰。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BFul90BFjGc as long as we can do this and find it interesting.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uTbA-mxo858 一种基于声音的认识论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kn4r4CmWmUw This is gold, guys.
https://github.com/Donzhu2020/job-tracker/blob/main/README.md?plain=1
怎么说呢……那些做「本土文化」、「民族艺术」、「原住民」等这类相关议题的人,看上去很接地气,也往往会自我标榜为反资本主义、反西方中心,但是十个里有八个都是有钱人捏。 这里没有批评的意思,其他像艺术、哲学这些领域,也是有钱比较好做啦。 只是想提醒年轻人不要再只看表露在外面的形象去想象某个工作是怎么样的啦,那个每年有一半时间待在寨子里的酷姐姐,另外半年陪家人的时候是回瑞士的啦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CAlDAm74jE8 Ocean Vuong 显然也经历过很多黄丽群所说的那些定义了生命视角的小事。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qx41177eY/ 最近在看黄丽群的《海边的房间》,看到编辑说自己的朋友请黄来一席,顺便让两人见面签约,才有了这本书内地版的出版。 黄的文字利索有味,这个讲演挺能感觉到她的思考方式的。有趣的角度。
看到一个对比宇树和波士顿动力的机器人从躺着到起身的视频。宇树的机器人直接一个鲤鱼打挺就站起来了,波士顿动力的用了一种非常反人类的方式扭转关节站起来。 宇树的当然很炫,但是我还是觉得机器人没必要硬要学人类的姿态。既然没有反关节这一说,用对机器人更合理的方式可能才是更好的方式。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GLzWdT7vGc 重看DFW的这篇访谈,继续给我很多启发。 1. 我非常怀疑AI能够实现DFW所说的那种 non-reductive way. 实际上,我们现在都已经用上瘾的AI总结,就是一种典型的 crude and reductive way of understanding. 2. 从某种角度来看,访谈也是一种信息简化的过程,我们期待作者通过问答告诉我们关于作品最重要的那些东西。 3. 我们也许可以在作品里尝试呈现更多复杂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