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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罗贯中(《三国演义》第三十七回) 午睡醒来,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空。 它不是早上起来那种没睡好,或是正常睁开眼的感觉。而是一种虚无感。 我以前曾描述过午睡后的感觉,今天我发现这种感觉有些变了: 人往往需要做些什么。虽然都声称,工作是为了养家糊口,满足物质需要,但很多人在没有赚钱的迫切需要时,仍选择去做些什么。外界的各种压力,驱使我们做牛做马。一旦没有外界压力,人就成了空转的齿轮。今天午睡后,就着秋日,愁意更浓。午睡,理性休息,感性仍在。恰如一句词“午睡醒来愁未醒”。午睡后,由于没了理性的调节,愁上心头。——空转的齿轮 在刚睡醒的一瞬间,我感觉今天睡得不错,摸索手机,看看现在几点。15.xx。一种无聊感袭上心头。我想要不要去写点什么?却发现人实在是有点贱,总想去做点什么。工作是如此,玩手机如此,读书如此,为人类奉献也是如此…… 为什么不能不做呢?为什么就一定要做点什么呢?就是在醒来后的第二瞬间,我从恐惧的空虚中感受到了一些不恐惧的空。那种感觉和我们醒来之后的无聊感差不多,只不过去掉了恐惧。 恐惧什么?大好时光被浪费。午睡醒来和早上醒来并不一样,早上醒来是正常的,而午睡醒来是不正常的。因为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们,你不应该睡觉,你应该去干活,应该去做点什么。这时感受的其实不是虚无,而只是一种FOMO( Fear of Missing Out)。也就是别人家的xx都怎么怎么样了。 不过,一旦我们开始凝视这种fear,那种无聊,空虚,就成了一种单纯的空。或者是单纯的天空,野花,旋律,随你怎么叫,都是一种单纯的东西。 午睡醒来愁未醒,说的就是这种恐惧的状态,而罗贯中这首借诸葛亮之口说出的诗句则是另一种状态。人生是一场大梦,谁先从中醒来?这一生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春日的草堂中午睡好了,窗外的太阳缓缓移动。人生如梦,这句很正常。很多人都知道人生如梦,但是恐惧依旧。但平生我自知,就有点意思。只有自己才能知道醒来还是没醒。一个春睡足,加上太阳缓缓移动,这种感觉,就是非常奇妙了。没有恐惧,什么愁苦,也没有光阴虚度的空虚,只有睡饱了的主观感受,与窗外缓缓移动的夕阳。我就在这睡着,就让时间随意流逝。 再来看看我之前的因为没有理性调解而因为午睡陷入一种愁苦状态,这其实是一种恐惧。夕阳无限好,黄昏亦无限好。午睡后的空亦无限好。 而这些,都是不必说的,也是不必写的。这世界上最美的东西,都是不能分享,也不必分享的。正所谓,平生我自知。
今天看了盗梦空间,之前也看过几次,但每次感受都不同。不单单是电影,比如自己看过的书,小说,现在也经常反复的看。对于新片子,反而不怎么看。这就像,一代人的老师是苍井空,而我这代的老师是三上悠亚,至于更新的老师,已经进不来了。 电报黄群太多了,到处都是小广告。血腥暴力色情恐怖,让很多新人兽血沸腾,当然也令这些人感到心理变态。当你在挑拨道德的时候,你以为你不怕,其实你还是会怕的。因为这个梦境交织的太复杂了。就以电报关注的频道为例,你喜欢的东西,藏着某些腐烂发臭的尸块。每一个情感或者知识的代偿品,都反映了心理的某种创伤。那是需要被补足的不完美。但不完美从来都不可能被补全,就像有限永远抵达不了无限。 我在频道里发言展示了我渴望补全的不完美,而你在看这个帖子,也显示了渴望补全的不完美。所以,文章也好,电影也罢,都是一场观众与表演者的共同戏剧。没有纯粹的观众与表演者。 盗梦空间中,最后一幕,镜头给到了那个男主测量世界真实与否的陀螺。它一直在转,没有停止。但我们可以看出陀螺有停止的趋势,因为它抖动了一下。为什么作者要给我们看这个场景呢?留下悬念。对于那些相信故事已经结局的人来说,它有停止的趋势说明这是个好结局。但是导演还是直接结尾,并不一清二白。这就很有意思,导演并不想让人认为梦境一定结束了。那么梦境结束了吗?男主又如何确定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呢?难道就凭借他的小陀螺? 给别人植梦inception,固然可以成功。但植梦这件事情本身就已经种下了一个可怕的观念,我的世界可能是不真实的,而我永远无法判断。你固然可以判断是否处在梦中,但当你在世界之内开始旋转陀螺的时候,你怎么确定这个世界的真实性呢?所以,男主的老婆,认为现实非真,然后自杀,希望回到现实。 其实男主的老婆还应该明白,自杀不可能让自己看见儿女,因为她已经不能相信现实是真的。她追求儿女,却永远不可能将任何儿女视为真实。所以,一旦当你开始质疑世界的真实性的时候,不要怀疑,这个世界绝对不可能被你证明是真的。你永远不可能在外部世界找到真实。因为你没有真实的陀螺,你没有一个绝对确定是真实的东西,而这件东西又怎么可能在外界?它只藏在意识之中,我存在。所以,我不否认自杀的效用,但是男主老婆的自杀事与愿违。她想要的还是这个外部世界,所以她必须接受虚假。而她选择接受真实。 而我们之所以还能安然的活在现实之中的原因,就在于我们觉得看片是真的爽,赚钱是真的快乐,失恋是真的痛苦,失业是真的难熬。说白了,是一种感受。强烈的感觉,让我们认为这种感觉就是真实的。那么感觉是真的吗?你无法确定感觉的内容,你只能确定感觉的感觉。 虽然老梁谈的是在海外的伊朗人,但我很喜欢这句话,就像男主的老婆那样,当你接触到真相,就再也回不到谬误。当你一旦开始质疑现实的真实性,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现实。 所以,剥开所有洋葱的层次,没有什么留下。破除所有的局限,只剩下无尽的无限,只剩下了那个剥开的存在。我也只是洋葱的一个层次,我思故我在,从来都不是我的思考,而是不思考的存在。 虽然看片很爽,但我很讨厌挑逗我的那些色情广告,这也是电报最让人头痛的地方。希望本摊用的比喻没有随意的挑起你的感受。歌曲频道其实还挺不错的。像本摊这种个人观点类的我不太喜欢,摘抄类的还比较不错,纯粹发书籍的没有黄色广告的频道也很好……新闻类的就算了,没多大意思。 好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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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23,23-24,24-25,25-26,26至今 物是人非事事休,本摊发的东西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变。 若是有一位订阅者观察本摊这几年的变化,绝对会瞠目结舌。答案就在本摊在不同时期发的不同内容里。 而从疫情前至今,我敢肯定所有订阅者都是物是人非。 本摊发的内容,已经毫无观赏性。我已经不能再去发今年以至于前几年那种东西。连我曾经心心念念的政治,群体,幻想,都已经如空中楼阁般,烟消云散。本摊曾经承诺,思维蝴蝶私董会,会长期存在。虽然现在依然是,但我清楚,那只不过是幻想而已。虽然我不怎么发消息,不过开了一个小频道专门摘抄,供好奇的各位,看清楚我穿的什么底裤,就像KYC。但,你说能维持到什么时候呢?我也不清楚。只有世界,宇宙,客观神,或者其他什么东西知道,绝对不是我。客观主义从一开始就剔除了自我,只是我没剔除自我而已。不管是真是假,我已经尽量的让这个客观世界掌控这具躯壳。所以,谁知道这个频道还是那个群会存在多久呢?我只知道,有生成,必有毁灭。 我前几天,看其他人在电报上弄community,我也试着将电书摊和摘抄频道与蝴蝶群绑起来。搞一个社区。我一开始就知道,这又是一个玩笑的举动。但这个社区的名字我觉得起得不错——思维茧房。本摊的私人频道还是公开频道,都是用的这个蝶,那个蝶,思维蝴蝶。还有叫毛毛虫的私人频道。很搞笑的是,我当时完全没有用什么比喻的意思。我电报用户名,也是虫瞳,我完全没有往蝴蝶和毛毛虫上想。但奇怪之处,就在于确实串在了一起。 毛毛虫也好,茧房也罢,最终都会成为蝴蝶的。因为本就是同一个物种,不同形态而已。思维茧房象征着一个自己编织的困局,也是一个安静的转化场所,更是一件承担毁灭功能的工具。这个比喻,其实来自伟大的庄周同志,我是蝴蝶的梦,还是蝴蝶是我的梦?后人一引申,就自然有了毛毛虫和蝴蝶的比喻。 当你的脑中充满着毛毛虫与蝴蝶,你不得不质疑你所认为的现实。因为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除非醒来之后才知道。隔壁村这几天发生了一起凶杀案,据说一男子把他丈母娘杀了,原因是老婆跑了,自己也跳河自尽了。具体情况,也不知道很清楚。以前的我可能会大谈人口问题,但现在不会了。因为能杀死的是幻象,杀不死的是真相。毛毛虫的世界是注定毁灭的,当然蝴蝶也会毁灭,这只是比喻啦。 相比于黑客帝国,我感觉盗梦空间更符合庄周梦蝶的状态。你根本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不过也不必区分,只有幻象会毁灭,真相不会。明天可以重温一下盗梦空间。 我要进入更深一层的梦境了,晚安😴
今天想了好几个话题,有亲戚面前表演的戏剧,有政府崩塌的无厘头原因,还有我相信什么。今天晚上在电视上看哔哩哔哩,大家对刀郎的歌那个介绍视频都还蛮干兴趣的。动了情。所以,我想还是谈一谈情感话题。 谈到情,我突然想起了灵感助产术。也想起了以前看圆桌派,有一个创作需不需要情感的问题。从我的角度看,我一般想写某些东西,都是有感而发,内心被触动了一下。虽然电书摊以前喜欢写一些连我自己都看不懂的长文,但是写这些文章的动机都是情感驱动的,然后用逻辑助产,反复校正而成。所以,情感,实际是本摊输出的动力所在。那么创造需不需要情感呢?当然需要,只是大小问题。 不过也不尽然。在无我的状态,创造需不需要感情?似乎无屌所谓。据说,就像没有石头阻挡的小溪,顺流而下。但在一般的视角下,创造必然需要情感。你为什么要创造呢?因为不创造不好,那种感觉就像拉屎,有了感觉。拉不出来,或者拉稀的时候,吃点香蕉,用点逻辑就拉了一个标准的香蕉屎。 刀郎听牧民说了一个可可西里志愿者情侣死亡的故事,有感而发,写了西海情歌。 不对,我们不必要去纠结创造需不需要情感这个问题,我觉得这个不是问题。问题是为什么作品需要情感。因为作品需要能量。能量来源于人。来源于对现实的否认,来源于认为世界不该这样,是世界错了,所以需要用作品来改变,来让世界变得更好。因为认为,这个志愿者不应该就这么死亡,所以刀郎创作了歌来试图修正这个世界。那我为什么要写这一篇又一篇的废话呢?因为我觉得我不喜欢自我,所以我要用文字的方式把它暴晒在阳光之下。看吧,我认为自我不好,所以我才这么做。耶稣认为世界不好,所以要拯救世人。安迪认为在监狱不好,所以要挖秘道逃跑。至尊宝认为晶晶不该这样死,所以要用月光宝盒回到过去,然后又认为辜负紫霞不好,所以要变成至尊宝。当然,最后紫霞死了,金箍也戴上了,师傅也正常了,牛魔王也干倒了,一切都结束了,一切都好了,故事也就结束了。 所谓情,就是人对不好的修正。为什么要爱一个人?因为不爱很不好。生理上忍着欲望,心理上,忍着一个人的孤单,所以,爱了就好了。就像张国荣那首歌,当爱已成往事。有多少恨就有多少爱。因为恨处境的痛苦,所以要爱,爱了之后又发现这爱太不真实,所以又恨了。无数循环之后,要么继续扬汤止沸,要么就接受了这恨的命运,不好的命运,然后就无所谓好与不好了。 这世界有多少美好,就有多少丑陋。我今天心情是那种无聊的心情。对什么都提不起精神的那种。看了lucky最新一集,感觉不错,然后就完了。昨天看足球教练,还是先生,看了一季就觉得内容重复了。看吧,这个循环就是无聊,看片,无聊,看片,无聊。打破这个局面的方式就是接受无聊。 我记得在脆上评论过这样一个人,她说自己是讨好型人格。然后男朋友还是求偶对象不鸟她。我说,你应该无差别的讨好整个世界。好与不好,就在于人为区分出好坏,所谓讨好,只是讨好一小部分人,而非讨好所有人。就像敬畏生命,这是我曾经的动物灯塔。你们说狗被杀了,那么猪被杀的有多少呢?我养过猪,我也杀过猪,早产的小猪,放在塑料袋里闷死。腿瘸的猪,静脉注射双甲眯,处死。又有谁为这些猪申冤?从堕胎,到精子的死亡,到喝水杀死的微生物,到人类活动影响的整个地球……你所敬畏的,只是一部分生命,只是部分。你所拯救的,是牺牲一部分生命来拯救另一部分。若真有大爱,也只能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所以,现在看那些电车问题,本就是无聊至顶的。 那现在又回到了感受的问题。不管这些差别,好坏定义的狭隘,我疼,我不爽,我热,我无聊,我性压抑,我要死了,我要开空调,我要吃饭,我要钱…… 好像有一股力量在把我往这种底层的问题上拉。不管你,怎样否认那些高尚的道德,还是扶持这些无情的说法,你都要解决一个问题,我若是电车问题中被干死的怎么办?我要是那个压抑的,残废的,没钱的,被闷死的猪,要怎么办呢?当然是拼死抵抗了。有时抵抗能活,有时候抵抗不能活,有时候越抵抗越痛苦,有时候越不抵抗越舒服。所以,要增加智力,努力区分抵抗的不同局面。为自己尽可能的获取最大利益。有道理。但不管鱼大鱼小 ,总有一个最合适的渔网。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扯了一大段对策,其实是没什么对策。写了一大段,其实什么都没写。就像我们打螺丝的时候滑丝了。看了一圈电视,看的又无聊了,吃了一圈饭,又饿了。保养了一年,又老了,努力活了一辈子,又死了。醒了一天,又该睡了,晚安,
书接上回,不想穿某套戏服,和不想穿戏服是全然不同的。 绝大多数人,包括我,都是不想穿某套戏服,所以想要脱掉戏服。而全然了悟,则是要烧毁一切戏服。 从出生到现在,性别,家庭,智力,身体,长相,工作,财富,权力,一个又一个标签定义着我们。以美貌为例,本摊曾经在大学门口目测,80%的人都是相貌平平甚至有些不好看。19%只能算中上,而美丽的,百里挑一都是乐观的。但从长相,这一个维度来看,对自己相貌不满意的,不可胜数。如果再叠加财富,健康,智力……人中龙凤又有几人?更何况龙凤之中,又有高下。 为了摆脱这些不好的标签,这些不好的角色,我们展开了各种尝试。要看得开,学习老庄,学习禅宗,学习易经,研究论语,社会学,研究股票,研究政治,看各种各样的书,发各种各样的朋友圈,瑜伽,静心冥想,健身,加入某些群,一个人独自出游,去约炮放纵,去跳伞冲浪,去抽烟喝酒,听着音乐神游物外,点根熏香,游个泳,看个电影,喝杯茶,骑个自行车……我们从一种角色中抽离,是因为太痛了。所以自我给我们囚禁的心灵放了几天假,允许我们脱掉戏服,将它在洗衣机里面洗一洗。以免发臭的戏服让我们忍受不住。或许我们真的成功了,成功的摆脱了这身脏衣服,换上了一身华丽的戏服。不得不说,这身戏服更加贴身。既有面子,又有里子。我们对着镜子,转个圈,顾影自怜,真好。只可惜,穿的时间长了,那股臭味又来了。 所以,不管是史诗皮肤还是原皮,换皮肤是一种方法,但只是隔靴搔痒。大家都在追求一种洗衣服的方法。在洗衣服的过程中,身上空无一物,这种感觉就是空了,就是顿悟了,就是高人了,就是大师了。我们或许不这么说,但内心深处,如此认为。当我们看到华丽的衣服,依然渴望穿一穿。至于臭味,穿的时间长了洗一洗就好了。 这种很爽的方式,我很喜欢,也很支持。我也是这么想的,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你看他这个戏服早晚会发臭,到时候和我这个原皮没什么区别。我对发嗖的戏服觉得ok,但是对我这种思想感到恶心。 我捂着头,将这根丑陋的大草拔出来,放在水泥路面上,晒成标本放在这里。但谁知道有多少根这样的大丑草呢?五十步确实比百步要强,不过这一笑就彻底完蛋了。 回家的路,道阻且长,漫漫无边。而一次却只移动一小步。想起了飞蛾扑火,这真是一种幸福的小虫子。可能不是很幸福,但起码比之前好多了。再见,
书接上回,我当初想要root自我的初衷,是控制色欲,压抑本能。 我下意识的就认为有色欲是不好的,有某种东西干预我。 然后自我就开始出手了,要学佛,要研究欲望,要研究诸子百家,要思考…… 但我是否想过一个问题?这样好吗? 一有坏事发生的时候,我就喜欢给家人讲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故事。好坏是可以转化的。但这种好坏的观点,太过狭隘了?为什么人们都说这种二元的东西狭隘?让我们试着思考一下,因为区分。这世界上并没有好坏的区分,但是人们非要说一些事情是好的,一些事情是坏的。比如,我现在用笔记本打字,我非常担心我的笔记本坏了,这样我就打不了字了。但在这里狺狺狂吠,是为了什么呢?是吸引观众,还是走向更远?那个自行其事的自我,这一切都是他的高见吧!如果大家都接受世间发生的一切,也就没有所谓好与坏了。而正是自我不想接受,自以为是,所以才昏招连连步步错,越是勤政越亡国。 我曾谈过法家儒家道家三家的人性论,对人性的改造程度,法家最甚,儒家次之,道家最少。一任自然,其实就是放下自我,拥抱自然。我是有涯的,而自然是无涯的。当我封闭,有界限,有区分,有知识,那么自我就越来越强大,自我越强大,在自然面前就更加弱小,会出现以有涯随无涯的惨剧。但这种惨剧是相对于强大的自我而言的,实际上,无所谓惨不惨。只是戏剧程度而已。毕竟东流去。所以,对于各种罪恶也好,慈爱也好,都是无伤大道的。天地不仁,你既可以行善,也可以作恶,也可以放下自我,去试着回归。不,你本就是自然的一部分,不需要试着,试着的其实是自我。 在宇宙中心论之下,我曾设想过神的定义,神就是整个客观世界。我们每个自我都是客观神的一部分。这个看上去很合理,总感觉有点怪?怪就怪在他是设想的,而不是真实的。按照这种观点,无限是用有限拼起来的。但有限永远拼不成无限。一滴露珠和一片大海有区别吗?我们认为露珠小,海洋大。但他们都是无限。因为无限从不区分有限与无限。 所以,回答我的自我控制色欲的初衷,是好是坏?无所谓好坏。为什么,好坏都是自我的庸人自扰,或者是自作聪明。逆天改命也好,顺其自然也罢,都是一样的。虽然很不想承认这一点,虽然很想说我们要顺其自然。不对,其实这就是某种顺应自然,顺应自然不是每天装孙子,逆天改名难道就不是顺应自然了?很不错,我该睡觉了。
我很早就想要root自己。 最早是在中学的时候,班里面的女同学都很漂亮,我则是有色心没色胆。自诩为好学生的我选择压抑自己的欲望。我试图找到一种可以把色欲消除的方法。佛教讲的四大皆空当然就进了我的法眼。还有图书馆里找到的诸子百家的书,其中一个的书名叫名利富贵皆烟云之类的。 命运的齿轮从我有记忆的时候就开始了。5岁的我又呆又傻。人家打我,我不会还手。家人让我在哪站着我就在哪站着。面对困难,我不解决困难,而是解决我的欲望……所以性格这种底色,永远不会改变。 所以同样一件事情,换一个人可能很简单,但是男主有时候就是这么傻逼。没办法,设定就是这样的。 在思维可否root中,我第一次总结了自己这种思想。要改变人,首先要认识人。当然这种认识是在宇宙中心论的理解下的。首当其冲的是马克思说,人的本质是所有社会关系的总和。但我觉得这样太过武断,又假想了一个个体的情况,添了一个自然关系。但我还觉得缺点什么,所以打了一个纯粹主观的补丁。 其实在构思客观主义的时候,我就用外观主义来作为替代的词。其实很简单:古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其实是知道这个人所有的外观,我们就可以下判断了。正是因为外观主义,法律才可以制裁一个人,而我们才可以根据事物的迹象去判断事物。很多事情才可以快速解决。但问题是,真的如此吗?所以很多案子是冤假错案。只要外观达到了,你不认也不行。 为什么用客观主义,而不用外观主义?因为外观是不可穷尽的。我说,把人的载体造出来,人就可以复活。问题是,这个载体要做到纳米层次,还是分子层次,还是原子?还是夸克? 按照科学的观点,我永远不会相信这个所谓严谨的世界,我也不会愚蠢到不相信。只是在不断质问,在这个世界之外是否空无一物?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由此,我相信这种可能性,人有一种不存在于客观世界的纯粹主观。——思维可否root? 所以,按照科学的方法,人类永远都得不到终极答案。征服火星?之后是太阳系,银河系,仙女座星系……宇宙之外呢?宇宙外面的外面呢?夸克下面的夸克呢?夸克下面的下面呢?还有头吗?而你的外观又是什么尺度,什么层面的呢? 19世纪末期,人们都说物理学的大厦已经建成,只剩下,两朵黑云。但世界上这又何止是两朵黑云?我留下这个纯粹主观的补丁,其实最后搬起石头砸起了自己的脚。 那么回到,思维可否root这个问题。改变社会关系当然可以改变一个人,比如商鞅变法,秦国军民如狼似虎。文革一个运动就可以让无数人性情大变。自然关系比如说,消耗多少吃多少。但问题是,改变这些就真的是改变人的本质吗?这些社会角色的变化,真的能算人的本质吗? 三上三下,还是三上悠亚,其实都改变不了人的本质。我们要思考一个问题,人的本质是什么?我何德何能可以看清楚人的本质?又有谁可以真的说清本质问题?原本以为,从外部看一个人的所有行为,这似乎就是人的本质,我们都说人的本质都被看光了,从生殖器到DNA,从生理到心理……遇到某个解释不了的问题,就打个补丁,说这是两朵黑云。 “自从厌倦于追寻,我已学会一觅即中。”追寻只会厌倦,不追寻才能一觅即中。能root的,不是人的本质。有没有人的本质,都是一个问题。很奇怪,人为什么要发明本质这个词?难道以为越研究就越接近本质?本质与表象,床头吵架,床尾合。永远到不达的本质,永远看不完的表象。 所以结论? 没有什么结论,人的本质都是个问题,你还root什么?所谓的root,只不过是换一个角色而已。从饿鬼到修士,从罪人到圣人,从胖人到瘦人,从富人到穷人……这篇文章的名字,应该换为,思维可否cosplay?这样还差不多。如果要root,可不是删除几个app,清空文件夹就可以做到的。 那要怎么样才能root呢? 能重新审视这篇文章就是我目前所能达到的地方了。我要睡觉了。
有绝对真理吗?我问Claude。 答案是我思故我在和逻辑。 我看见风扇,风扇不一定是真的,但是我在看这件事是真的。 无论你往下推什么,都推不出ai认为合逻辑的。 所以,这个世界的绝对真理,也就到这了。我存在,至于其他人存在不存在?你或许可以给我答案,但我没有办法确定你在的真伪。 从这个角度来说,唯我论是比较合理的。 我以前在个体主义中想过这个问题,我起名客观主义鸿沟。哲学我并没有多少知识,除了二手的尼采和书本上的马克思主义,所以喜欢胡乱起名字。 个体主义整篇下来,就是只有个体是观察者,其他都是客体。我还是很窃喜,看来我曾经很在乎主体感这个东西。所谓主体感,就是我是主体,其他都是客体这种感觉。但这样似乎不严谨,那么自然可以向上收束为唯我论。 回想起来,我有两个没预料到的问题。其一,就是我当时没想到唯我论是唯一确定存在的东西。我没想到这个客观主义鸿沟竟然如此之大,会影响我对客观世界本身的看法。其二,我当时根本没意识到自我,小我ego。而我现在依然对自我抱有疑问。没想明白。所以,今天就试着想一想。 对于第一点,我很庆幸。庆幸我一直觉得自己在空谈,对世界没有任何帮助,没有任何实际意义这一点是正确的判断。 我不可能给我意义,意义只在世界之外。就像素晴日里面的剧情。这让我想起陈丹青说的,这世界没有意义。我当时还觉得,有点太绝对了吧。实际上,就是没意义。所有意义,都是客观世界给我们施加的,一种感觉。意义根本就不在我之内,又怎么施加呢?这便是客观主义鸿沟,哲学上应该叫感知的帷幕。 还有所谓的实在,客观真理,宇宙大爆炸,人类起源,之类的,均不能自证其说。也就是明希豪森三重困境。要么就是套娃,人是地球演化的,地球是哪来的?宇宙是哪来的?宇宙他妈生的,宇宙的妈的妈生的……要么就是月光宝盒,至尊宝拿紫霞的,紫霞拿至尊宝的。要么就是人类发现了某个科学真理,或者直接说上帝是一切之因。而唯我论,是可以直接得到的。或者向上收束,我思故我在。 话说,我这样辣鸡的生物,又怎么可以否定其他伟大存在的存在呢?因为我无法确定他们是否存在,永远都不能确定。这就像黑客帝国中,你怎么能确定这不是幻象呢? 第二,自我问题。这个东西是最核心的,是我以前思维的盲区,是非常恐怖的一件事。我存在,其他人无法确定存不存在,还好理解,毕竟看黄片看多了,根本不在乎你是不是真人。纸片人,ai人都可以。但这个看黄片的人是真的还是假的呢?吓死我了。自己被自己吓死。今天这个给你们打字的这个人是真的吗?他想看黄片的欲望是真的吗? 没有任何人可以帮我,我自己也帮不了自己。这就好比,拿着一把枪的我在四处寻找敌人,但四周没有一个人。叭,我说色欲不是我,往裤裆开一枪;叭,我所看到不是真的,往眼睛打一枪;叭,触觉不是真的,往皮肤上开了一枪;只剩一颗子弹之后,我还能往哪里打?往我的脑袋打。我甚至连我开枪打自己的意图都不能确定这是不是真的,还是我的搔首弄姿? 这几天,想法很多,但有点累,觉得没必要在频道里扮演,有点做作。偶尔评论一个人,被人骂了,又是经历了内心震颤,平复,这种无聊的剧情,我都懒得回复他的谩骂。有点渴,不过还是睡觉吧。最近还看了#margosgotmoneytroubles,讲了一个少女未婚先育独自靠onlyfans挣钱带娃的小故事。不说了,晚安👽
我抑郁的心情就像来月经一样起起伏伏,极具规律性。 但这个规律似乎开始受到冲击。 疼痛,就像脚气。不是一直难受,而是难受一会,好受一会。 但这次我并不想享受这片刻的安宁,而是宜将剩勇追穷寇。 我却发现它们跑得比香港记者都快。 这让我很不爽,我现在渴望痛苦,我想要看看这痛苦能到什么程度。 痛苦就像游击队,你舒服的时候他们在背后放冷枪。 你不舒服的时候,他们把你打的半死不活,然后就跑了。 你准备好歼灭他们时,他们消失的无影无踪。 当你以为自己即将胜利,准备开庆功宴的时候,他们直接像山本一样,把你没过门的媳妇和新房都给干了。 所以,面对这种如灰指甲般的病毒,就要把所有指甲根都拔掉, 面对这群阴魂不散的游击队,就要放火烧山,直接拼刺刀,准备白刃战。 书接上回,为什么我如何在意别人的评价? 当我觉察这种想法时,它就像见了阳光的霉菌毒素一样,慢慢死了。而当我将隐藏在我潮湿的面具之下时,他如同湿疹般疯狂扩张。 这种在意别人的看法,其实就是一种痛苦。而这种痛苦就像贪官污吏一样,不能见光。我所做的,就是让阳光照进这个阴暗潮湿的洞穴,扒了这个束缚我的井。 我可以遮蔽这个洞穴的肮脏,不让人看见这个洞穴藏着多少尸骨与粪便,但我一定要仔细的用放大镜观察这个黑暗世界。 我可以对所有人不诚实,但绝不能对自己不诚实。 庄子说,无人方舟来撞我,就是再暴躁的人也不会生气。屋檐上的瓦片掉了下来,又会去埋怨谁呢? 一般情况下,在被空船和瓦片撞了我们之后,下意识就要骂,这是谁干的?我们的情绪对这种情况的反应速度一定比光速还快,在不知道任何事实的情况下,就已经有一个罪魁祸首的戏服被制作完成了,剩下的就是为谁披上。在发现没有他人的干预之后,这个被砸的人很可能要找船主人,屋顶施工人员的麻烦。或者随便找之猫狗,家人,把这股无名之火发泄出来,为它们披上自我制作的精美戏服。如果不这么做,岂不是证明自己是错误的?而自我当开始诚实的否定自己的情绪之时,自我的戏服也松动了。 对别人不诚实,那是逢场作戏。对自己不诚实,那是那就彻底成为行尸走肉了。 诚实的说,今天感觉没写出撕裂的感觉,倒是像被情绪驱动的傻逼。为辅新词强说愁的感觉。看来我需要好好睡一觉,昨晚没睡好。最近apple tv的 #lucky 还挺好看的。 晚安
当我看到有人点踩的时候,情绪条件反射的波动了一下,然后恢复正常。 波动是我认为有人不支持我的观点,我演的这个角色不受观众喜欢,或者我做错了某些事情,或者是…… 那么为什么恢复正常呢? 大脑随即在想,点踩不算什么,我难道还怕点踩吗?点踩也有利于我。 等情绪波动完之后,我的理智告诉我,这只是我出演的一个角色,所经历的一场戏。然后,宇宙给我传递了这个信号,我接受这个点踩。 这个大致可以描绘我的思维过程,可以看出,我只是把角色扮演当作思考的一个环节,而不是内化了这个环节,一点情绪都没有。尽管上述过程,也就是几秒钟的路程,但这种感觉不是说母语的感觉。 我可以认识和说一些英语,但根本达不到母语那种感觉。我的情绪处理,就像说英语的我,总感觉隔着一层东西。 你可以理解为两种不同的操作系统。如果我想兼容其他系统的软件,装其他系统的软件就需要模拟器。但这个模拟器运行软件就很有限。甚至根本装不下这个模拟器。我只是模拟这个软件的一些功能与界面。根本上还是shrink磁盘,精简我的系统,为新系统腾出空间。一旦空间腾出来了,新系统的必要组件也下载好了,那么下一次重启,我就可以切换到新系统了。而旧系统,就只能作为文件读取一些记忆。随着我新系统装的软件越来越多,旧系统的记忆功能也被删的差不多了。 二向箔真的是个有意思的东西,三体里面高级文明消灭地球的核心武器,直接将三维空间降为二维。杀死自我其实就像是一个降维的过程。 今天早上,我醒来发现先看了一眼频道,发现有人给我点赞。我意识到,自己还是期待别人的理解。于是我在小本本上记下,要格一格这种期待欲。 我口口声声说,不期待任何人关注本摊,但还是期待别人关注。为什么要期待呢?我为什么要期待别人的回应呢? 因为我在演戏,我是在对着观众演戏,正是因为演戏,我才会浸入电书摊这个角色,然后拼命的输出。既然观众是这场戏不可缺少的存在,我当然会在意观众的反映。但是,我不是不想演了吗? 不想演,不代表不在演。只是我不是这么相信我是这个角色,但我还是扮演着这个角色。 观众的重要程度,不仅是一个看表演的人那么简单。之所以认为人重要,是因为作为一个群体动物,我们极度依靠彼此。没电了需要人修。获得食物需要交换或者劳动。个体不可能能完成繁殖必须寻找配偶。个体也不能抵抗自然与其他族群的攻击。个人生病了,没有人在身边,也无法得到很好的医治。只靠自己一个人也无法治疗自身的疾病,无法链接互联网,无法看别人写的书……而所有这些恐惧,都有一个药方,别人,也就是观众。所有对人的依赖,在金钱社会,找到了一个中介,钱。我们追逐金钱的本质是因为对别人的依赖,而对别人的依赖,则来源于无法满足自我的恐惧。 所以,我之所以如此在乎观众的看法,是因为对自我无法存在的恐惧,而这种恐惧说白了就是怕死。但也不能简单的用死来简单概括。因为,有的人即使死了,也要为自己修一个豪华的墓地,还要担心有没有子孙后代来为自己续香火。 所以,死和自我的存在消失还不一样,不怕死,还不足以杀死自我。不足以解释为什么我如此在乎别人的评价。 暂时想不出什么词去概括,但我们可以看出观众对自我的重要意义,不言而喻。还有我们可以看出,这个世界太真实了。观众们不仅有着万年的历史,而他们脚下这片星空竟然有160亿年的历史,而且整个宇宙都是大爆炸炸出来的。而且那种疼痛的感觉,愉悦的感觉是如此的销魂与真实。 我与观众演着这场大戏,而宇宙作为最神奇宏大的戏台,这场大戏无懈可击。所以我对观众的在意,似乎有很坚实的理由。 我自诩为宇宙的中心,一切世界的呈现者,却要担心着肚子的饿,太阳的灼热,身体的疼痛,内心的折磨,政治的迫害,死亡的恐惧,性爱的压抑,社会的漠视,群众的冷眼,观众的指责……这一切难道不是很荒诞,很不合理吗? 不怕死,不行,怕死更不行;不想演,不行,想演更不行;纵欲不行,禁欲还是不行。到底怎么样才能行? 今天的思考额度用完了,明天再来。 今天刷推特去看了天启,每次看到反派都不能获胜,我都很无语。反派为什么这么虎。但看着作为胜利者的异能人们,好像最后获胜的都是反派。 hh
当你没有感觉的时候,就不要硬做某事。顺势而为,有话则长,无话则短。周日是我每周一次撸管的日子,但是早上我从春梦中醒来,想起今天是周日,迷迷糊糊中撸了一发。如果我在清醒中撸管,肯定要看黄片,但在迷糊中,顺着梦的意愿撸了出来。不那么自我的,不看黄片的撸管,我不能说这个很爽,因为没有多少欲望,就无所谓爽。但是很舒服,自在。 原本想吐露心声,坐在电脑前一会无感,便关机了。脑子空空如也。看了会书,看到顺势而为之类的,便有了感觉,确实舒服。
不看新片有一个非常严重的副作用,就是比较饥渴。身体迫切需要新的知识来搭建一个诱人的幻境。其实我们都是信息成瘾的瘾君子。放在古代,凿壁借光根本满足不了我们的欲望,可以称得上为了获取新信息不择手段。 于是,在复读了昨天的书之后,刷了点推特,bilibili,YouTube,给我的感觉是,屎味的屎和巧克力味的屎。这两者虽然本质是一样的,但是巧克力味的屎是真香。这也是新片子,新故事的诱惑力。 在刷推特过程中,直接登出了我电书摊的推特账号,换了一个新号,说实话,我很不喜欢本摊的头像,有点刻板了。不过发现了旺旺的关键词,我好奇的点开,发现是几个广西的小孩在火烧活狗,所引发的舆论事件。 以前的我绝对会群情激愤,但现在的我已经麻木了。 这世界上有太多不能评论的事情了,一部分放在刑法里,一部分放在政治宗教里,我还不想死,所以并不喜欢评论这些事情。如果我是那只狗,我估计会引发起对所有人的恨,尤其是这种14岁以下的捣蛋孩子,我曾经被霸凌的不成样子。我现在都清晰的记得霸凌我的那几个人的脸与名字,然后他们的头像下面清楚的标记着他们对我做过的坏事与不同的星级。就像推特最近刷到的那个韩国胖子士兵用步枪把霸凌他的同伴全部突突了,然后留下一个平时没欺负他的。 但我现在已经放下了对那几个人的恨,但没放下我对别人做过的坏事,放下了道德,但还没放下原罪。这人生,就是别人对你做坏事,然后你对别人做坏事,冤冤相报何时了?所以,大话西游中的唐僧自杀以换取悟空转世,对我来说是比较好的一点,我觉得是比较好的死法,我也想这样死。坏了,又想起蝴蝶效应里男主回到子宫把脐带扒掉的那个场面…… 所以,无论是对人,还是对狗,我都不想说什么了,这游戏没意思。 这个世界倡导和平友爱正义之类的人,其实忽略了一点,邪恶是不会被消灭的,他们越是强调善,就是越是给恶提供能量。因为你的爱是相对的,而不是绝对的。你的爱是部分的,而不是整体的。所以,你的爱会厚此薄彼,然后就成了恨。一个全然爱或者全然恨的人其实是无意义的,也就成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我以前很喜欢看老梁的节目,现在不怎么想看了。老梁的观点是很正的,很有逻辑,理性,我推荐大家多看他。但我已经要成为一个不正,无逻辑,无理性的人。 其实瑞克和莫蒂这片子尺度不小,一会种族灭绝,一会杀人放火的,但我觉得这反而是人内心的真实写照。当你拥有了瑞克那样的强大科技,毁灭过世界,拯救过人类,然后就变成一个疯疯癫癫的人的。一切罪恶都已经被玩遍,一切善行也已经被玩遍。 如果恶念与善念算善和恶的话,那么在看那些杀人强奸的新闻与剧情时,我们已经罪恶滔天,在看那些救人与奉献的视频时,我们已经胜造七级浮屠。恶念善念算不算善恶?不言而喻。 我有时候也很害怕说出这些话,我还没准备好现在就被打死,但我觉得这是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如果全然为自己写,其实是写不多详细的,我每天日记顶多写个今天下雨了,今天去医院了,今天猫下窝了之类的话,扮演电书摊这个角色,就是成为一只比较凶残的狗,到处乱叫,到处乱咬,然后被打死。但这就像剥洋葱,这世界是不可能一直套娃下去的,要不然也太傻逼了。 我还是比较喜欢陈丹青说话的风格。如果十年前我成为一个不关心这些狗屁东西的人,那么人生绝对不同。很多人都说这个,不过我比较牛逼,因为我说的不是我会多牛逼,而是我的人生会不同。我无法想象十年后的我会多傻逼,因为谁知道明天会不会醒来呢? 总还想说什么,今天听推特上的傻逼忽悠,装了那个百度的ocr,结果识别的pdf和屎差不多。让gemini整了好几个来回,还不如我用Adobe的那个……所以导致今天排毒时间不够。。。 就这样了,晚安啦!虽然我还不困
听书可以让眼睛休息,也可以利用空余时间,但有一个缺陷,无法仔细的领悟一本好书。 其实这是一个信息读取速度与信息解码速度的平衡问题。通俗易懂的信息,读的很快就行。可以说一目十行都没问题。这时候,如果你听书,反而会感受到作者别出心裁的设计。但如果你读的是晦涩难懂或者需要体悟的东西,别说听书,读书都不行。必须反复读同一句话。前者如读网文,后者如读庄子。一般网文需要看,一目十行以略过,但是好的网文用听书更好。 今天看累了,总想看点什么。但又不想看新片子,所以点开了周星驰的大话西游。今天的神力就可以套用至尊宝戴上金箍这件事。
听书可以让眼睛休息,也可以利用空余时间,但有一个缺陷,无法仔细的领悟一本好书。 其实这是一个信息读取速度与信息解码速度的平衡问题。通俗易懂的信息,读的很快就行。可以说一目十行都没问题。这时候,如果你听书,反而会感受到作者别出心裁的设计。但如果你读的是晦涩难懂或者需要体悟的东西,别说听书,读书都不行。必须反复读同一句话。前者如读网文,后者如读庄子。一般网文需要看,一目十行以略过,但是好的网文用听书更好。 今天看累了,总想看点什么。但又不想看新片子,所以点开了周星驰的大话西游。今天的神力就可以套用至尊宝戴上金箍这件事。
我家有一只大黑狗,名为黑豹。养了五六年了,极其凶狠,也咬过人,杀过很多鸡,也咬死过我家猫下的小猫。 我说,如果哪天,链子松了,出门咬人顶多花一千,要是撞到老头老太,把家底子卖了也赔不了这钱。屡次想要卖掉,但没有卖。 反观这狗,闯祸的时候,打一顿还露出点恐惧,歉疚。平常该吃吃,该喝喝,啥事不往心里搁。吃饱睡,睡饱吃。 狗从来都不担心自己有没有养老保险,也不担心自己什么时候死。每天都在那里睡觉。有人说,狗是禅宗大师,我想也有些道理。 邻居刚刚让我来帮她认证一下养老保险。她交了很多年,现在开始领钱了。每月1500,不能说以后不愁,起码说衣食无忧。买点肉,米面粮油,一个月三五百就够了。反观其他老农民,一个月几十块,一两百,让人焦虑。更别说,我这种没医保、社保、贷款、子女、配偶的三无产品。 我并非不想为自己设计一个美好的未来,只是我并不愿意付出这种代价。 对我来说,病死,饿死,被车撞死,没人收尸,完全可以接受。 昨晚,我留下了疼痛这个问题,今天我想了很多。 疼起来是真的疼,但是顶多就是疼死。疼到一定程度就昏迷了。 前几天,村子里面这家厂子的另一个厂子,出了一个事故。腿,手指被带着吨包的叉车碾过去了,黏了。当时这个三十多岁的女工大叫一声,然后被送到仁慈去了。在车上,听说她没有嚎。一个腿截肢,另一个腿也够呛,手指也没了。她家里面孩子还上高中,男人还不正干…… 我在想,我也可以经历这种事情。我要看看这疼痛有多么炙热。 经历过这件事,我想她的人生彻底改变,她遭受的身心痛苦,以及未来的长久痛苦,将让她的人生更清醒。 所以说,本摊不推荐任何人看电书摊,以前不推荐,现在,更不推荐,我觉得这种想法只适合极少数人。或者说不能称之为人了。 看着俄乌战争被抓壮丁,我说要是台湾打仗,我被送到前线吃枪子怎么样?现在感觉还不错。这种死法挺适合我这种曾经政治抑郁过的人。 想起前几天在脆上评论战争,我说我希望世界和平。我苦口婆心的劝说大家要以和为贵。当然,对于我来说,我死不死无所谓。 今天有个警车来我们村,经过我家附近,我在想如果我被抓那是什么样的感觉。这满清十大酷刑是什么滋味,如果给佛陀、耶稣,老庄,孔子以及所有的世外高人用上,他们会不会面不改色呢?耶稣能够被钉死在十字架上。我又会变成何种模样呢?被抓到缅甸又会又会割掉我的哪些? 恐惧,就藏在这些酷刑中,如果无法克服对酷刑的恐惧,又怎么会不被焦虑所侵扰呢?就像扒根草,你光把上面的草割掉,根本伤害不了他,你只有将自己连根拔起,才能死的彻彻底底。 还有一种恐惧,失去所爱之人的恐惧,从这点看,刘邦是斩灭了这些恐惧的。但是用求生的恐惧所斩灭的。当你的父母,孩子,爱人,兄弟姐妹,被威胁的时候,你又如何应对呢?就像三国演义中,袁绍兵败后,我记得有一个人的全家老小都被守城人杀了。 什么叫空?杀了自我眼中的自我,杀了自我眼中的亲人,杀了自我眼中的一切。 这不是提倡杀戮,而是无惧。也许,明天就会有一颗核弹飞来,也许,明天就有一场事故,一场车祸,一场生死抉择…… 今天看了一个中国尼泊尔攀登珠峰,为主权争夺的视频,昨天看了一个什么江苏地域文化的,这种文化认同,民族认同,的基础就是恐惧,疼痛。再往下,就什么都没有了。 放下,这个词看起来太温和了,以至于感觉有点简单。真正的放下是杀死,杀了一圈发现什么也没杀。 我以前说,思考即快乐。现在看来有点傻逼。快乐的人不思考,思考的目的就是毁灭痛苦,越痛苦,越思考,越思考,越痛苦,把原有的快乐也给毁掉。叭,我就死了。 以前给过一个生命本能的概念。我说,生命本能,是所有生命的核心,本质,意义,就是不计一切手段的延续自身的那个东西。虫子拼命分裂,人类拼命活着,拼命传宗接代。就连自杀,也是一种让自身活的更好的方式。现在发现,这像一种生理上的自我。 人的状态就像一个被封锁记忆的上帝,他以为自己失去了神力,只有神圣的自我,实际上他并没有失去神力,只是他以为自己失去了。 宇宙的终结是熵增无限大,最终死寂一片……该睡觉了。把问题交给明天吧。
我不推荐任何人看本摊的内容。 这不具备任何观赏性,与实际价值。 这世界上所有的知识都可以学习,而这件事无法学习。 即使佛祖在世,我也学不来他的无上智慧。 就像禅宗,不传文字。不是不想传,是没什么可以传的。 你的世界,除了你,谁都无法进入。当然你也无法出来。 我的世界,除了我,谁也无法进来。 我们都看见了一个发亮的东西,你说是太阳,我也把这个叫作太阳。 这难道不就可以沟通?没有任何的损失? 这恰恰说明这个太阳是假的。 我脑海中有一个美女的影子,我可以把她描绘出来。 不仅美女是假的,我脑中这段想法也是假的。 因为真相是不可描述的。一旦能被描述,事物就有形有象了,一个有限的东西,也就并非真实。 佛祖可以给我一块钱,却给不了他所说的无上智慧。因为只有我可以了悟真相,任何人都无法帮我走完这场旅程。正如任何人都无法替我存活一样。 同样,即使本摊了悟真相,也无法言说。如果,本摊是一个pornstar,那我的作品或许可以让你撸一发,或者我写的是刘备文,也可以让你沉浸其中,再来一发。只不过我的作品只是思考的粪便。粪便唯一的价值就是说明本摊正在消化着什么。 所以,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生命的旅途中,没有同路人存在的必要。 我一直都不记得自己从前怎么找了一本关于尼采的书。以前,我觉得读这本书,感觉尼采就是我,那时候说出来觉得有些自大,谦虚是美德,再说,我也没看过尼采的太多东西。但现在我觉得应该有这种状态。 我们的感受根本不需要外显,我也不需要去伪装我的感受,我没有必要表达,我也表达不了。为什么要伪装?我可以不说,但为什么要给自己一个要谦虚的心理暗示呢?我是在向谁假装?害怕自己太傻逼被别人说?害怕自己的形象不好? 我究竟是为了自己掩饰,还是为了别人呢?都不是,我只是有点害怕。害怕什么?害怕形象变差?形象变差也没什么好怕的,不是有这么多形象不好的人吗?再说,我谦虚形象就好吗? 我只是害怕。因为害怕而害怕。 我不会因为生死而害怕,不仅是因为我觉得人不会死,而是死了就死了,又有什么好怕的? 害怕痛苦吗?那种被攻击的心如刀绞,烧心?这或许是一个比较合理的理由。 村里的老农民相比于死,更怕疼。要不然也不会喝药上吊死的了。疼的感觉真的是很难受。一个头痛,就让我根本无法思考,一个胃痛就让我吃不下饭。一个肚子痛,就让我想拉却拉不出来,一个前列腺疼,就让我尿频尿急…… 没有人想要疼痛,没有人在难受的时候不说疼,以疼为基础的恐惧看来是最大的问题了。疼痛是如此真实,如此有力量。看来只有把这个问题交给明天了。
本摊曾是我的一个精神寄托。 政治抑郁,社交抑郁,穷逼,性压抑…… 一事无成的我似乎需要再像小时候那样,开沟为河,挖洞为渊,堆土成山,玻璃成桥。玩泥巴。当灭世洪水来的时候,我的杰作才有了意义。 我曾很在意频道订阅人数,增加一个人,我会很诧异,他们为何而来?减少一个人,我会觉得自己演技太差了,创造不了实际价值。我最讨厌电报的一点就是,非得把订阅人数放在频道名的最下方……挑逗人的虚荣心。让我忍不住时时回看。 可以说,本摊自我画的倒数第二大的饼,他就像一个可以无限投资的项目,掩饰我傻逼的恐惧。 但,我现在很乐意于摧毁这件玩具。 本摊曾经删除很多次,刚开始传播点盗版书,然后删了,又想表达自我,做了一个后电书摊,又删了,最后又把原先这个频道改造一下,作为自我的新房。玩屎一样的,翻来覆去,乐此不疲。 所有美好的东西,都值得被摧毁。也注定被摧毁。因为,这些可以被摧毁的东西并不美好。想起袁腾飞说的神圣罗马帝国,既不神圣,也不罗马。 所有美好,不能说都是海市蜃楼,就像是屎人做的面包,面包还在,只不过屎味太浓。 以前做过一个阅读理解,说是一家人都依靠一头母羊生活。配种,下崽,挤羊奶,薅羊毛。母羊变得骨瘦嶙峋,而这家人也是一贫如洗。一个客人,看到了这种情况,直接把羊推下悬崖。几年后,这家人反而过得很好。 本摊就是我的母羊,被我不断地压榨,不断给予我微弱的反馈,看似是我的依靠,实际我们互相吸血,像衔尾蛇那样,无限循环。 我观察过本摊以前的数据,什么样的帖子转发的最多呢?一个简单的生活现象,整出一个理论,然后给出一个作法的帖子。完美闭环,非常有意义。但太有意义的东西,真的意义不大。就像我之前在推特看的那些个人成长的鸡汤一样,复利也好,杠杆也罢,都是需要相信的美梦。相信的越多,建构的越多,越摇摇欲坠,就像建在沙滩上的摩天大楼。 本摊建立在什么之上呢?我的痛苦之上。过去七年中,我积攒的痛苦全被他吃掉了。既能吃掉痛苦,又能把痛苦转化为虚荣,一石二鸟,这是很精致的抚慰与奖赏机制。 但是,这满汉全席,总有吃够的一天。 之所以说本摊是第二大慰藉物,那是因为还有一个更大的机制——创世。 黑镜中,有那么一集,一个宅男工程师收集同事们的DNA,在游戏私服里面调教这群人,扮演各种角色。当什么captain。 我的创世就是类似这种,有什么比上帝创世更令人感到满足与愉快的呢?又有什么欲望可以比得上这样,在绝对领域中扮演英雄与小人,写尽每一种罪恶,拯救每一个悲剧,更加刺激的呢? 我曾经有一个问题,如果说杀人是一种罪,那么创造出杀人的故事,构思这一切的,又有没有罪呢?想象杀人的又有没有罪呢?杀其他动物是不是有罪的呢?想一想是不是有罪的呢?似乎是如此的,这世界上的罪人似乎远比我们想象的多。每个人都有罪,这确实是比较有意思的事情。 七宗罪里面,歹徒杀了男主的老婆和胎儿,在故事的结尾,给作为警察的男主邮了过来。那是最后一场戏,最后一宗罪。歹徒束手就擒,而男主看见邮寄过来的包裹,控制不住愤怒,宁愿违背法律,也要杀了歹徒。然后歹徒死了。但这名歹徒有一丝悔意吗?并没有。最痛苦的反而是男主。反而是观众,但并不是那个罪犯。 金庸的神雕侠侣,明明想直接脱了小龙女的衣服,却又让尹志平下手。段誉泡美女,每次都是被迫交配,其实都是为了迎合观众心理的欲望,那种近乎疯狂的欲望。但是这些观众又没有那个贼胆,冠冕堂皇的道德君子。怎么办?这种迎合观众的真实欲望的桥段就出来了。 人,其实并不介意犯罪,最凶狠的歹徒并没有道德心。猫从来都不会苦耗子。而大部分人并没有太强的道德心,但绝不承认自己是一个道德败坏的人,但却又要鱼与熊掌兼得。少部分的圣徒是真的神圣,还是神圣的衣服下有一双蛇的眼睛在偷窥? 故事从来都不止是故事,因为我们早就代入其中。我们在看故事的过程中,已经被深深的裹挟其中。只不过我们永远选择那个最舒服的代入视角。既能欣赏罪恶,又能充当英雄。真正的罪恶,从不是手起刀落的罪恶,而是不自知的犯罪。不是那个设计七宗罪的歹徒,而是那个被歹徒愚弄的世人。 那跳回创世。 一个创世的诱惑是什么?一个没有人知道的世界,一个存在于自我头脑中的世界,就像面壁人一样,没有人知道你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你在写什么,但你却可以享受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的神力。 这是自我可以享受的最高待遇,一个神在幻境中获得了神力,只不过这神力和所谓的现实又有什么本质区别?没有。只是没有现实生活那么刺激,但是却比现实世界更加稳妥。所以人们通过故事来让自我进行大保健。 曾经有人问我,如果世界只剩你一个人,你可以活下来吗?我觉得很轻松。我更期望一个人生活。如果没了世界,我自然就不需要表演了,自我的各种压抑的欲望也就烟消云散了。你无聊地走在末世的大地上,无聊地走向新生,无聊地走向灭亡。这是多么轻松啊。 可这世界无法消失,人类不会被三体人统治,也不会生化危机,我更不会成为唯一幸存者。那么怎么办? 一条路,就是创世,通过进入更深的梦境,来满足自己的欲望,匍匐在虚幻的脚下。而另一条路,就是没有我的世界。如果没了自我,那也不必要去为了不犯罪而犯罪,也不必要去做更深层梦境的傀儡上帝,也不用自欺欺人。 这就是,没有人的世界与没有我的世界。 好吧,明天再聊吧,我向心里那个永远倾听的观众说。
人不会死4:载体的共振? 人不会死4,是我在 6 月 20 日选好的主题。讲的是,如何让不同世界的自己,去不自觉地做同一件事情。我的不同载体就会在无限宇宙共振…… 虽然这听起来很扯淡,但是如果在经典的世界观中,宇宙中心论中,也还是可以谈谈的。 但是,我的论证太过松散,自我太大。所以人不会死,这个框架已经被我当成文物收起来了。 不过,虽是文物,也可以研究研究。 纵使我有无限载体,但在无限宇宙中,如何能够彼此联系呢?那就是做同一件事。无论我在无限宇宙的载体怎么蹦跶,我们最终都会走向同一个目标。也即现在这个问题,我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我肯定会意识到自我,也肯定会尝试发现真相,我会质疑一切,我会找到那个真正的我…… 在这个过程中,就自然产生了共振。因为这是我能确定对我来说最有意思的事情。 童年时,我经常通过生气,不吃饭,来引起大人的注意,表达不满。以此喂养我的自我。现在他变肥了,我自然想把它杀了。这本质和自慰没什么差别,自慰也很爽,也很痛苦,但结果可能是身体废了。杀死自我也是如此,很痛,也很好玩,谁知道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我看网络上,很多人都在说,要一生一世,以后要怎样怎样,但问题是,明天的你,不是今天的你。谁知道你明天怎么想?我连自己的明天都无法预测,更无法说世界的明天了。所以对于杀死自我,或者说我正在写的这个东西,谁知道我写出来之后会是什么样子?谁知道明天的我又怎么想呢? 所以,我可以保证的就是此时此刻,一生一世那都是虚妄。秦朝不能干涉清朝的外交,我也无法把不属于我的天安门送给你。 从这个角度说,我无法确定死之后是什么情形,但我绝对不会说死了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因为我不知道。正如,我们到底是不是缸中之脑,这个宇宙到底是不是虚构的?我也不知道,即使它是虚构的,我目前也找不出来证伪他的方法。 我,整出人不会死这个东西,我没必要直接把它扔掉。即使这是飞机杯,也有飞机杯的价值。 如果是从前,我可以说,凡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一定有载体。但现在我并不敢这么说了。因为谁知道这世界是什么东西。自我的存在都已经动摇了,又哪里有精力去评价世界呢?去假定世界怎么样呢? 这就好比建立在沙子之上的大楼,建的越高,倒的越快。 所以我的观点变得保守了很多。 以前我可能会说,人不会死,但现在我会说,谁知道呢? 至于载体的共振,写小说会比较好。 至于真相究竟如何,交给明天的我了。
所有的表达都是我们自我设限,觉得不好。 不好,所以需要表达来让它好。 这也就是为赋新词强说愁。 就连说这句话,都有一种淡淡的装逼感。 似乎是为了显示自己更加优越? 但自己说自己的问题,也是一种装逼,无限套娃了。 这种为了装逼而打字的感觉很烦人, 和为了满足生理需求自慰的行为一样。 挥之不去,就像沾了屎的手。 我发现,最不装逼的状态,就是小时候一个人走在上学的路上, 朝阳穿透树叶射出绿光,我突然觉得,这世界就是一个舞台,为我搭建的舞台,所有的人都是演员。 我那时候特别喜欢张目对日,我总感觉自己有超能力,可以变身迪迦奥特曼,借助光的力量。 所以,我特别喜欢,冬至。那是太阳离我最远的时候,也是希望离我最近的地方。 每次上学期考的不好,我都会告诉自己,这是天太黑的缘故。 诡异的是,我下半学期考的确实比较好。 如果主体感是真实的,纵使我坠入十八层地狱,那也是我一人之事,独自品尝。如果主体感是不真实的,坠入地狱又有什么值得担心的。——个体主义 对,就是这种主体感。世界只有我一个人。 以前我写的东西,是抱着尽可能让人理解的目的,但现在则不是。正常的表达就好。表达什么呢,我不知道,这是一个人的退场。是古埃及象形文字的随意堆砌。是滚烫铁水往地面的倾倒。 如果外在追求不再有意义,那么向内的窥视就变得毫无章法。如果创造无意义,那么无意义的创造就是毁灭。 一位之前的同事说想我了,和我聊了几句近况。他说,其他人都没联系,只联系了我,而且已经好几次了。我没说什么,因为其他人给我发信息,我根本回都不回。我说咱们俩虽然看起来很不同,我看起来不疯狂,实际上我们的共通点都是很疯狂。 好,就是了;了,就是好。 看过一个帖子,问为什么网文主角废柴居多?当然是,告诉你这个世界是不好的,然后你就可以代入进去,解决一个又一个问题,矛盾没了,动力也就没了,小说也就不好看了。 我以为小说是很好的东西,曾经。给人以无限满足,可谓幻想的桃花源。但一直停留在桃花源,又有什么意思呢?我想为什么自己越来越不想看小说呢?因为不在满足于,沉溺于那种幻想的感觉了。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就像是去魅,已经满足过了,所以再满足乐趣也不是那么大了。 这个世界,什么是重要的呢? 衣食男女,还是吃喝嫖赌?建功立业,还是拯救世界?追寻真相,还是信仰虔诚? 你说不出任何一个真正重要的事情。没有什么是不能放弃的。政治观点可以放弃,建功立业可以放弃,追求真相可以放弃,虔诚的信仰可以放弃,生命可以放弃,道德可以放弃,拯救世界可以放弃,人性可以放弃,尊严可以放弃…… 凡有的,我都可以放弃。但是那些没有,我没办法放弃。什么都没有,我放弃个鬼? 我无法放弃死亡。如果死亡是空无,是寂灭,我无法放弃。如果死亡之后,是有。是来世,是另一种有,我仍然无法放弃死亡这个状态。 死神永生。 生是不可以放弃的,因为不由我决定,死是不可以放弃的,因为不由我决定。凡由我决定的,都是可以放弃的…… 与其说,死神永生,不如说无意义永生。 该睡觉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