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文学习桌
Статистика学习英语,了解世界。分享学习资料,原版书籍,报纸新闻。 关键词:英文 学习 英语 语言 书籍 读书 资源 频道合集 @channel_push 消息搜索 @msg_index_bot 推特翻译 @twitter_translate
- Последний пост
- 8 мая
- Последнее чтение
- 15 авг.
- Постов за неделю
- 0
- Всего постов
- 21
- Тип
- открытый
- Язык
- китайский
- Категория
- Для взрослых (по похожим)
- В каталоге с
- 13 авг.
- 1/24сутки в ленте
- —
- 1/48двое суток
- —
- 1/72трое суток
- —
Оценка по просмотрам недавних постов: пост набирает почти всё за первые сутки.
Посты
我主张的女权主义,不是什么“女性应该和男性一样被征兵”,而是“没有任何性别的人应该被征兵因为征兵违背了基本的身体自主权”。 强制征兵这件事情本就不该存在。没有任何人有权利强迫另一个人去冒生命危险。如果没有足够多的人愿意自愿加入当前的战事,那说明这个战事本来就不该继续打下去了。既然政府没有权利强迫民众捐献自己的肾脏,那也不应该有权利强迫民众冒着生命危险去参加一场Ta们本人根本不同意或者根本不关心的战事。 很多人夸赞以色列,说以色列不仅强制男性服兵役,也强制女性服兵役,做到了包容和平等。包容平等让每个人都有机会屠杀巴勒斯坦人?包容平等让每个人都有机会为自己并不同意战事“献身”?真是见鬼了。 source
不允许跨性别孩子进行性别转换并不会让他们变得“正常一点” ,那只会让他们痛苦和焦虑。 source
优步:要遵守法律?那我们还怎么赚钱? 谷歌:不让垄断?那我们还怎么赚钱? 雀巢:不让压榨劳工?那我们还怎么赚钱? openAI:不让窃取信息?那我们还怎么赚钱? (与此同时) 媒体:在超市偷东西的小偷是否应当判处死刑,以儆效尤? source
今天是五一劳动节,是全世界劳动者的节日。 我在想我们这些有身心障碍的人。我们中很多人因为工作而落下了残疾。我们中很多人完全不能工作了。我们中也有很多人正在工作,却不得不面临工作环境中的刁难。还有很多公司随意打压拖欠我们的薪资... 无论你处于什么情况,无论你遭遇过什么,我都为你还坚强地活着而高兴。你努力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对我们这个世界的不公正的反抗。 source
без подписи
在还未成年的时候,我曾经尝试过逃离家庭,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获得任何社会救济,只能在走投无路之后再次回到虐待我们的父母的身边。因此当看到有人故意曲解“儿童解放”这个概念的时候,我真的很生气。我们应该建设一个能允许曾经的我离开家庭获得庇护、为我自己和我弟弟的安全争取保障的社会,而这,就是“儿童解放”。 在这样一个社会里,遭到忽视的孩子们有权为自己争取必要的医疗服务。 在这样一个社会里,孩子们能接受到“如何为自己争取权利”的相关教育,学会如何为自己发声,有效表达自己的需求和意愿。 在这样一个社会里,所有人都必须以平等的态度对待孩子,尊重孩子的身体自主权,保障孩子不被剥削和虐待的权利;家长无权强迫孩子接受不必要的医疗干预(如强迫间性人孩子接受“性别矫正”),也无权禁止孩子接受医疗服务;同时,家长无权以“在家教学”为名隔离或监控孩子。所有从家长手中夺回的权利,必须回归孩子本人,而不是交由任何其它人代为行使。 “儿童解放”不仅仅是确保孩子接受平等的对待,保障孩子的自主权,避免可能发生的虐待,而且要求所有人共同构建一个能让受到虐待的孩子能逃离虐待,并在当地社区就能获得庇护的社会。 那些说什么“儿童解放”就是允许恋童癖接近孩子的人,不仅是在明目张胆恶意歪曲胡说,而且有意忽略了“在家中受虐无法逃离的孩子是性侵加害者最常选择的受害者”和“家人/能随意来往家里的亲友和服务人员是最常见的性侵加害者”的统计数据。禁止孩子在家庭关系之外寻求帮助,正是孩子遭受性侵害的主要原因;为孩子提供家庭之外的支援体系,才能更好地保护孩子避免遭受侵害。 同时,想要避免孩子遭到性侵害,全面完整的性教育必不可少。实际上,正是因为没有人教过我分辨何种情形属于性侵害,让我多次成为了性侵害的受害者。在我成长的环境里,我耳濡目染的观念就是“和一个男人谈恋爱意味着他可以随意使用我的身体”,我甚至曾经对这种观念深信不疑。而我的父母对性教育一窍不通,只会买来性教育相关的书籍,让我们自己阅读而不提供任何指导。 “儿童解放”的必要性不言而喻。所有遭受虐待的孩子以及经历过童年虐待的幸存者,都共同抱有一个梦想 —— 努力构建一个更美好的、能保护好曾经的自己的世界。任何试图抹黑“儿童解放”的理念、把它曲解成“邪恶的恋童运动”的人,本质上是在践踏我们这些受害者和幸存者的美好愿景,这一点极度令我不齿。 “儿童解放”刻不容缓。 source
我真的很喜欢公交车直直地开过来,恰好停在我面前,然后缓缓打开车门的感觉。 龙来了。龙在我的面前停下来。我是龙选中的人。 source
了解生活的最好方式,是去热爱世间诸多的美好事物。 source
我觉得每个人都该思考这个问题 —— 当我看到什么样的人物形象的时候,我会觉得那一定是个心地残忍的人? 在回答完这个问题之后,紧接着再问自己一个问题 —— 我这样的想法是哪里来的? ❶ 如果在英雄片里,那个身体有残缺的形象一定是大魔头,那为什么经历过同样险峻的战斗的主角却从来不会因为战斗负伤而失去一条胳膊,或是一条腿,或是一只眼睛? ❷ 为什么在科幻片里,反派的肤色都更黑?而主角的肤色都更白? ❸ 为什么影片里贪婪成性的老板总是更胖?而主角总是更瘦? ❹ 为什么谍战片里,反派的军师总是伤痕累累,而因为过去的战斗留下了深重心理阴影的主角却没有留下任何伤疤? ❺ 为什么伺机害人的变态总是长着胡子化浓妆穿裙子的人?为什么从来没有跨性别女性成为主角? ❻ 你打算维持这样的偏见吗? ❼ 你打算让你自己创作的作品也充满这样的偏见吗? 不要不加反思把你耳濡目染造成的偏见再次写进你的小说或同人文里。 另外,我看到评论里有很多人提到了影视文学作品中关于鹰钩鼻、头巾、头饰、少数族裔的身体特征、少数族裔的传统服装、身心障碍等等相关的偏见。你们说的都对。很感谢你们指出来这些。 source
请允许我再次为大家敲响警钟: 让我们把关注点放在“这件事情有没有伤害到别人”上,而不是“这件事是不是很恶心”上。 如果你不确定该怎么看待某个事情,又或者如果有人义正严辞告诉你某个你一时间想不明白的复杂事情该如何如何看待,然后让你“别想了赶快行动”,请一定要停下来问问自己,“这件事情有没有伤害到别人”。 你的做法是不是真的让那些受到伤害的人免受了至少一部分伤害?这些伤害是不是真实存在的伤害?如果你的做法减少了“某个假设情形下有人受伤害的可能性”却给另一些人造成了实实在在的伤害,那十有八九你是受到了某种宣传洗脑的误导,不小心成为了加害者的走狗。 如果你接受到的信息不断在和你说,某些事情很恶心所以你必须怎么怎么做,那些信息很可能是要把你推向极端。如果你被激起了某种情绪所以要去做某个事情,那你很可能是被操纵了。很遗憾,现在不是90年代了,社交媒体的兴起早已把诚信消磨殆尽了。如今,你信以为真并加以转发的帖子里很可能至少一半是完全虚假、没有基于专业研究也没有基于亲自考证的信息,而这些错误信息得以广泛传播,正是因为它们激起了观众强烈的情绪反应。你、我、还有那些被我们送上权力高位的蠢货们都已经在社交媒体的环境下养成了“看着真就算真”的无比危险的思考习惯。 那些你觉得是“真”的信息,是真的吗?你亲身经历过吗?你花时间去找可信的来源对比过吗?还是因为这份信息和你的世界观一致,所以你希望它是真的,因此你跳过了所有应该做的验证步骤? 你做出某个行动,是因为你感受到愤怒,然后被一群同样愤怒邀请一起做这个行动吗?你对你该怎么做这件事情有计划吗?还是一时冲动就出手了?你意识到你的行动可能对自己和别人产生的后果吗?还是在愤怒的冲动下只能看到眼前的事情,完全忽略了你的行动可能产生的长远影响? 请把关注点放在“这件事情有没有伤害到别人”、“我有哪些具体的应对办法”、“我的应对办法会对什么人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以及,请记住,不舒服不等于受到伤害、因为某个假想的情形焦虑也不等于伤害。 极端组织有很多让人不知不觉中思想越来越极端的宣传方式,引诱人加入属于极端组织的团体。即使你自己觉得自己很进步,你也不能对这些宣传自动免疫,会不会走向极端和你的政治立场没有关系。假如你的思维方式、行为模式都和相信极端阴谋论的人如出一辙,那无论你是什么政治立场你都很容易被卷入到阴谋论的组织当中去。如果你非要觉得“因为我很进步一定能一眼看穿阴谋论的骗局根本不必花功夫去仔细分辨”,那你这个想法本身就很堪忧了。 请把关注点放在“这件事情有没有伤害到别人”,不是“这个事情有没有让我恶心或生气”、“这个事情我周围人都是怎么想的”、“这个事情属于哪个政治理念”。 同时也让我们记住,系统的问题需要我们齐心协力合作来改变,如果有人要你单枪匹马去做什么“改变”,而且这个事情还会给某个良好的社群带来破坏,那这种“改变”不仅很可能无济于事,而且还会消灭能给事情带来变化的社群土壤。 https://tuulikki.tumblr.com/post/773329993743876096
без подписи
有些人觉得自己正在努力走出过去的创伤,但实际上却只是一味回避所有能联想到过去创伤的人和事情,让自己陷入孤独之中。 这是一种通过回避来应对创伤的方式,这种应对方式并不能让人完全走出创伤。而想要真正走出创伤,我们必须去建立能改变过去的创伤反应的新情感联结和新人际关系。 当同样的情形下,我们一次次遇到和早先创伤时期不同的对待,我们的情绪反应系统也会慢慢开始改变。 有人没有选择抛弃我们,而是选择来寻找我们的时候;有人没有选择无视我们,而是选择努力理解我们的感受的时候 —— 我们的神经系统会发生变化,我们下意识里对世界认知也会开始重新书写。 source
你吃得越少,喝得越少,读得越少;你去剧院越少,去舞厅越少,去酒吧越少;你想得越少,爱得越少,思考得越少,唱歌越少,画画越少,运动越少;你存下的就越多,你坚不可摧的资产就越多。 然后你的存在变得越来越贫乏,你的生活变得越来越无趣,你的生命里真正表达出自身价值的部分越来越萎缩。你拥有的越多,你的生命就离你越远,你的内心就离你越远。 —— 卡尔·马克思,1844年 source
без подписи
без подписи
без подписи
去年,我看到有人身后跟着一只很大的大雁宝宝。我拦住了他,问他知不知道有一只大雁宝宝一直在跟着他走。他说他当然知道,他是有天在路边发现了这只被大雁妈妈遗弃的大雁宝宝,然后就把这只大雁宝宝抱回家了。他说他会把大雁宝宝照顾到飞走的一天 —— 我:呃,这只大雁宝宝应该不会飞走了... 他:它会的,我已经为它将要飞走而难过了。 我:大雁虽然谈不上友善,但它们认定你就不会离开,你看它现在不用拴绳就会跟着你走来走去,它应该是跟定你了。 我看到这一人一雁走来走去已经一年多了。这个人经常会和这只叫“鸭鸭”的大雁一起去公园,这样“鸭鸭”就可以在公园里捉虫子吃了。 我这周又在我们这边的小店边上看到“鸭鸭”了!这一人一雁经常会去我们这边的小店买啤酒,然后去公园。大雁没有离开!我想这段关系可能不仅是这只大雁最长久的关系,也是这个人最长久的关系。 我忘记说了,这只大雁会啄人!因为你懂的,大雁就是这样。我尝试给这只大雁吃点南瓜籽,结果它无情地做出了要啄我的姿势!大哥和我解释说,鸭鸭不喜欢吃别人手上的食物,所以它作势啄我来提醒我它并不喜欢 —— 这是鸭鸭和人交流的方式。 这就是大哥和大雁。大哥去买东西的时候,鸭鸭会等在店外面。 source
“走出过去的痛苦”并不等于再也不会沮丧不安、再也不会陷入旧事、再也不会遇到困难 —— 我们依旧会沮丧不安、会陷入旧事、会遇到困难,但我们会开始学着找到恰当的应对方式,然后慢慢摆脱过去的枷锁,重新启程。 很多人以为“走出过去的痛苦”等于避免任何会激起痛苦回忆的事情,这并不正确。自我封闭只会让我们渐渐失去正常的情绪感知能力,变得麻木和茫然。长期来说,自我封闭不仅不会让我们更快乐,而且很容易让我们失去和外界的连接,使我们能接触的世界一步步缩小。最后,我们为自己设置的“保护罩”会束缚住我们。 所以,想要真正“走出过去的痛苦”,我们必须学会和自己的过去和平相处。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踏向未来。 source
“你反对现有的专利政策?你是说那个发明iPhone的人,难道没有权利用自己的发明来挣钱吗?” 首先,我把这个评论贴出来举例子,不是为了嘲笑任何人。“发明某个东西的人用那个东西挣钱天经地义”的想法是一个很普遍的思维陷阱。这个思维陷阱基于的是作家安·兰德的思想 —— 某几个“伟大”的人创造了一切,并应得一切奖励。 iPhone很难说是“一种”发明,而是很多很多个发明的集合,包括液晶技术、晶体管技术、互联网、触摸屏、语音识别... 而所有这些技术的发明,都要感谢公共资金拨款支持,和无数拿着微薄薪资的研究人员的研究。 绝大多数受益广大人民的发明,都是很多很多人共同努力和共同支持下的产物。iPhone也不例外。某个伟大的天才白人在专利政策的激励下以一己之力创造出了某个东西,因此有权获得销售这个东西得来的巨资,只是资本主义创造出的神话而已。 source
без подписи